人道:“刚才瞧大人神色不佳,可是在想念家中之人?”
叶戚也没有否认,笑道:“分别月余,想念得紧。”
丁大人脸上的笑越发深,提起酒壶给叶戚的酒杯填满酒,“分隔一月换谁都会惦念,好在今日宴席落幕,便能卸下重担团圆。”
两人在这边闲聊的功夫,先前打算献诗的那群举子便开始蠢蠢欲动。
步骋深吸一口气,整了整衣冠,将手中一卷誊抄了无数遍的诗稿双手捧在胸前,带着身后几位举子朝叶戚走去。
其他举子见状,纷纷侧目。
有人暗自懊恼自己慢了半拍,有人放下酒杯悄悄整理衣袖准备紧随其后,还有些胆子小的只敢远远观望,心中暗暗为步骋捏一把汗,毕竟主考大人方才神色不佳,这要是撞上去碰了一鼻子灰,可就尴尬了。
步骋走到叶戚座前约三步远,停住脚步,躬身作揖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。
“学生步骋,承蒙大人亲笔点为解元,感激涕零,无以为报。学生斗胆作了一首拙诗,献给大人,恳请大人笑纳。”
身后几位举子齐齐躬身,手中诗稿高举过顶,齐声道:“学生等恭献拙作,恳请大人赐教。”
叶戚放下手中酒杯,目光从步骋脸上扫过,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一张张紧张而虔诚的面孔,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几分。
他伸手接过步骋的诗稿展开来看,是一首七律,字迹端正工整,看得出是反复誊抄了许多遍的。
诗写得不差,但也谈不上惊艳,好在用典恰当,对仗也工稳,
“步骋,”叶戚念了一遍他的名字,将诗稿放下,抬眼看他,“你这首诗,中间两联写得不错,但起笔略平,收尾又有些用力过猛。文章也好诗词也罢,讲究的是水到渠成,不必刻意拔高。”
步骋原本紧张得手心冒汗,听到叶戚竟认真点评了他的诗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激动得眼眶都红了,连忙躬身道:“多谢大人指点!学生铭记在心!”
叶戚又接过其他几位举子的诗稿逐一翻看,态度温和却又不失严厉,既没有敷衍了事,也没有刻意夸赞。
几位举子受宠若惊,一个个站得笔直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漏听了叶戚的任何一个字。
旁边的丁大人看着这一幕,捋着胡须笑而不语。
等叶戚将最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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