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过后,大靖与乌桓重新谈妥条件,那就是他动手的时候。”
陈淮点头,突然想到什么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“陆守章与徐茂仲都是人精,万一过后盘算起来,难免不会怀疑到你头上.....就算不会怀疑,那他们看到你这么顺利主持顺天府的考试,会不会先放下彼此恩怨,一同转来对付你?”
“不会。”叶戚道:“等这件事过后,都察院那帮人势必会抓住这个机会,大肆弹劾乌桓王子失踪这件事,他们光是应付这些弹劾就够头疼了,没有精力再来管我,而且.....”
叶戚眯眼轻笑起来,“这两人犯了这么大的错,陛下那边正好就有了理由敲打他们两个,他们也心知肚明,这段时间只会低调行事。”
陈淮挑眉,往椅子上一靠,抱着手点头道:“所以咱们这算是赢了?”
叶戚竖起食指晃了晃,脸上的笑容收敛,沉声道:“不,真正的战争还没开始。”
陈淮笑了一声,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感慨道:“官场不易啊。”
说完这话,他扔下一句,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转身大步离开。
叶戚转头看向许岁安,笑道:“吃饱了没有?”
许岁安欲言又止,然后点头。
叶戚好笑,“怎么了?想说什么?”
许岁安犹豫了一下,嘀咕道:“感觉当官好难啊。”
随着他在书院读的书越多,很多官场上的事情,他也能理解不少。
加之每次叶戚谈事的时候从不避讳他,所以对于这些权利争斗的弯弯绕绕,多多少少也能知晓明白。
叶戚失笑,抬手摸了摸他温软的脸蛋,“怎么?岁岁想要当官?”
许岁安头立即摇了起来,像个拨浪鼓似的,“我才不想。”
“那你怎么突然说当官好难?”叶戚眼含笑意问。
“就是感慨一下。”他回答。
叶戚没再追问,站起身道:“时间不早了,我送你去书院。”
许岁安应了一声,跟着站起身。
两人换了衣裳出门,马车缓缓朝着城内方向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