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云层倾泻而下,铺满京城整齐的坊巷与巍峨皇城。
素来熙攘的坊巷晨市,如今布满了搜捕的差兵,东南西北的城门更是差兵重重把守,每个经过的人皆要扒光搜身。
陈淮懒散地靠在茶摊的柱子上,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收回视线转身离开。
踏进正厅时,刚好看见叶戚将剥好的鸡蛋放入许岁安的碗里。
陈淮快步走上前,熟练地拉开椅子,坐到叶戚身边。
“外面什么情况?”叶戚抬头看他。
陈淮没有回答,只是抬头看了眼屋内的正在打扫的丫鬟和仆从。
叶戚会意,转头冲候在身后的阿福道:“都下去,这里不用伺候。”
阿福会意,招呼着屋内的其他人一同退了出去,顺带将门带上,安静地候在门口。
屋内光线暗淡了几分,许岁安捧着碗鸡丝银耳羹慢吞吞地吃着,眨着两只眼睛巴巴地盯着陈淮与叶戚看。
叶戚偏头看他蠢萌萌的样子,忍不住勾了勾唇,抬手轻捏着他的耳垂道:“记得把鸡蛋吃了。”
许岁安漂亮的眉宇轻蹙,低头看了眼碗里的黑乎乎的鸡蛋,不情不愿地点了头。
他不讨厌吃鸡蛋,但讨厌吃被药浸泡过的鸡蛋,咸苦咸苦的,还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味。
叶戚最讨厌的便是强迫许岁安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。
此刻见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心里也不舒服,总想做点什么补偿一下,稍微想了想便道:“过两天我给你弄两幅沈逐溪的山水画。”
许岁安眼睛当即就亮了,嘴里的粥还没咽下去,就忙不迭点头,“好!谢谢叶戚!”
见人笑了,叶戚也舒坦了,抬手摸了摸人的脸,“等过几年身体好了,就不用吃这些了,现在忍忍好不好?”
许岁安乖乖点头,“好哦。”
旁边的陈淮一脸复杂,虽然知道叶戚对许岁安向来是恨不得放在心尖尖上捧着,但看到眼前这一幕,还是忍不住感叹,这也太夸张了吧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许岁安吃的是什么难以下咽的泥巴石头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,实则只是吃个鸡蛋而已,就这都要千哄万哄吗?
陈淮此刻全然忘记,曾经为了哄余鱼开心,而在地上装狗的日子了。
握拳在唇边干咳两声,将叶戚的注意力拉回来后,他简单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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