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淮一拍脑袋,恍然大悟,“对对对,他们不会做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情。”
叶戚继续道:“他们不会置我于死地,只会让我得不到可用的门生为将来改革漕运铺路造势。”
说到这里,他冲陈淮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丝奸诈,“毕竟当初的漕运贪腐案,这两人还都欠着我个人情。”
陈淮愣了一下,随即便反应过来,陆守章和徐茂仲要是致叶戚于死地,那这就是明晃晃的恩将仇报,两人名声尽毁,明明欠着人家的情,但转头就把人往死里整,以后谁还敢跟你共事?谁还敢卖你的情?
“叶戚,你老实告诉我,当初你踏入淮州的时候,是不是就想到会有今天?”陈淮的眼神说不上是佩服还是忌惮,这人年纪不大,但这心思还太深,别人走一步看十步,他是走一步看一百步。
叶戚没回答,往后靠了靠,低头去看看得津津有味的许岁安,嘴角浮起抹笑,“所以泄题不用担心,现在主要的问题是,我们怎么能录到我们需要的人。”
陈淮也没有追问,手指在扶手上敲着,对手不敢下死手但也不会留情。
叶戚要在这种局面下录到一批得用的门生,还得扛下之后可能会有的弹劾。
而且不能公开结盟,不能主动讨人情,不能给对手留任何致命把柄。
书房内的气氛再次沉默下来,陈淮半闭着眼睛,手指搭在桌面上,无意识地轻轻地敲着。
叶戚则是捏着许岁安脖子上的软肉,垂着眼眸也在思索。
正在这时,寂静的书房内忽然响起清脆的笑声,两人齐齐看过去,只见许岁安盯着手中的故事书笑得眼眸灿若星河。
叶戚紧绷的神色顿时松弛下来,倾身过去,凑到人面前,柔声笑道:“看什么,这么开心。”
许岁安闻言,目光从书上转移开,含笑的眼眸亮晶晶的看着叶戚,指着书上的一个片段说:“没有笑什么,只是看到这里,想到上次和唐竹玉他们玩蒙眼敲鼓的游戏,他被转晕了头,对着空气乱挥鼓,差点打到陈子澄,想起来就感觉好好笑。”
叶戚闻言心里酸酸的,原来岁岁离开自己玩得这么开心,可转念一想,又觉得这样才好,岁岁开开心心的才是最重要的。
但还是忍不住问:“那岁岁喜欢和我在一起,还是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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