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打趴下,徐茂仲反而会暗中帮叶戚一把,让这场仗打得更久。”
三人恍然,低下头皆在皱眉思索。
与此同时,五军都督府的后堂里。
定国公徐茂仲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两颗铁胆缓缓转动。
他对面坐着中军都督府都督同知冯兆霖,以及锦衣卫指挥使曹瑛。
三个人刚坐下没多久,外面就有人送进来一份密报。
徐茂仲展开看了一眼,递给冯兆霖。
“陆守章今晚见了郑鹤年,方文镜和陆成贤,四人在书房里谈了很久,估计是围着顺天乡试布局。”
冯兆霖看完,又递给曹瑛,笑道:“叶戚这小子,这回捅了马蜂窝了,陆守章那老狐狸,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就是杀招。”
曹瑛看完密报,抬头问:“国公,咱们怎么做?”
徐茂仲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:“你们觉得,陆守章会用哪几招?”
冯兆霖想了想:“无非老三样,科场上卡叶戚的脖子,漕运上提前做手脚,再用言官不停弹劾,他是首辅,手里牌多,打哪一张都够叶戚喝一壶的。”
“那你觉得,他最狠的那招会是什么?”
冯兆霖被问住,曹瑛接话道:“同考官,顺天乡试的同考官选派归吏部和礼部管,陆守章在吏部经营了这么多年,不可能不在这里做文章,他一定会往同考官里塞人,只要同考官里有两三个是他的人,叶戚录门生的时候就录不痛快。”
徐茂仲点头:“没错,那陆守章塞了人,我们塞不塞?”
冯兆霖和曹瑛同时一怔。
曹瑛先反应过来:“国公的意思是,咱们也往同考官里塞人?”
“为什么不塞?”徐茂眯眼扬眉,“顺天乡试的同考官,看起来是帮叶戚阅卷的人,实际上是决定这一榜举人成色的关键。”
“陆守章要往里塞他的人,无非是想在阅卷环节架空叶戚,那我们也可以塞人进去,但我们的目标跟陆守章不一样,陆守章是要让叶戚录不到寒门才俊,我们是要让勋贵子弟多录几个。”
冯兆霖皱眉:“可是国公,塞人进去,等于主动蹚了顺天乡试这趟浑水,若是被叶戚发现或者被都察院的人咬住,咱们不是给自己惹麻烦吗?”
“麻烦?”徐茂仲冷笑两声,“兆霖,你想想,顺天乡试出了任何麻烦,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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