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刀都没他手快。”
许岁安听到这里,终于回神过来,把嘴里的虾仁咽了下去,笑了出来,扭头对陈子澄道:“这说书先生可真会胡编......”
还没说完,就见陈子澄面色铁青,手里的筷子捏得骨节发白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睛死死盯着桌面,像是要把那碟醉鹅盯出个窟窿来。
“子澄?”许岁安吓了一跳,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“你怎么了?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陈子澄猛地回过神来,松开筷子,别过脸去,声音发硬:“没什么。”
楼下说书先生还在继续,语气越发暧昧:“不光如此,这位叶将军还好美色,且男女不忌,听说他在北境的时候,但凡见了模样周正的年轻后生,总要想法子弄到身边来,当个亲兵也好,当个随从也罢,反正是.....”
醒木又是一拍,说书先生拖长了调子,“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”
楼下茶客们笑得更大声了,有人拍着桌子喊:“这位叶将军可真是荤素不忌,生冷不忌!”
陈子澄霍地站了起来。
椅子腿在青砖地面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响,许岁安被他吓了一跳,仰头看他,满脸茫然:“子澄?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——”
陈子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看着许岁安那双清澈澄净的眼睛,满腔翻涌的怒意和说不出口的难堪堵在嗓子眼里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他握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不等许岁安反应,他转身掀开雅间的竹帘,大步流星地下了楼。
来财正守在楼梯口打盹,被自家少爷风一样从身边刮过去,一个激灵醒过来,喊了声少爷便慌忙追了出去。
许岁安呆呆地坐在桌边,看看陈子澄碗里还剩的半块醉鹅,又看看楼下门口那个头也不回的背影,完全摸不着头脑。
“好端端的他气什么?”
许岁安嘀咕了一句,忽然想到什么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,随即又立刻摇了摇头,不可能不可能,子澄跟大哥?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。
可他还是忍不住往陈子澄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,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,把筷子一放,招呼伙计来结了账,又把剩下的菜装进食盒里,拎着追了出去。
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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