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更是巴不得早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原定还有几日的围猎活动被草草收尾,各营帐开始收拾行装,准备启程回京。
回京的路上,叶戚被安置在辆宽敞的马车里,车板上铺了厚厚的被褥,贺逸随车照看。
成元帝的御驾走在队伍最前面,比来时的速度快了许多,沿途驿站早早备好了换马的准备,一副急行军的样子。
队伍进了京城后,叶戚被直接抬回了府上。
随行的还有成元帝赏赐的一大堆东西,上等人参、鹿茸、灵芝,各种名贵药材装了满满几大箱子,还有成元帝口谕:“让叶戚好生养伤,待他伤愈,朕另有封赏。”
阿福和阿寿跑前跑后地张罗,将叶戚安顿在卧房的床上。
贺逸跟着进了府,重新诊了脉,换了药方,叮嘱了几句,才匆匆回宫复命。
许岁安站在卧房门口,怔怔地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叶戚,整个人像是被人钉在了那里。
其实他的脸色比叶戚好不了多少,嘴唇微微张着,眼眶红得像只兔子,但眼泪没有掉下来,就那么怔怔地站着,像是不认识床上这个人。
叶戚躺在那里,眼睛半睁着,视线有些模糊,但他看见了许岁安,嘴角浅浅勾了起来,冲人轻喊:“岁岁,过来,我抱抱你。”
许岁安像是被这句话解了穴,眼泪随着他的走动而像断线的珍珠般落下,他走到在床边低头看着叶戚。
看着他那头白发,看着他身上缠着的纱布绷带,看着他嘴唇上那层不正常的青紫色,看着他那双半睁着却带着笑意的眼睛。
眼泪掉得更厉害,颗颗落在叶戚的脸上。
叶戚眼底笑却越发深,像是遇到了什么喜事,冲他张开双手,“我的许岁岁是水做的吧,怎么总是在掉眼泪?”
许岁安俯身轻轻扑进他的怀里,滚烫的眼泪浸湿叶戚的衣裳,喉结滚了又滚,嘴巴张了又张,想说的话却全都被哽咽堵在了喉咙里。
叶戚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,银白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,手掌安抚地轻拍着他单薄的肩背,含着的人耳朵轻声说:“以后,我的岁岁就再也不会受病痛之苦。”
声音很虚弱,但带着数不尽的喜悦。
许岁安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他的脑子乱糟糟的,耳朵里嗡嗡的,心里眼里全是叶戚重伤的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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