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叶戚中毒这事......
成元帝想起自己那两个儿子,眼底的怒火几乎溢出来,两个没有分寸的蠢货。
福全大惊,退出帐篷时,快速扫了叶戚一眼,目光极为幽深,大靖建国以来,叶戚还是第三位非皇帝而能得用雪心莲的人。
成元帝看向地上的贺逸,沉声道:“贺逸。”
“臣在。”贺逸应声。
成元帝目光重新落回叶戚身上,“在雪心莲抵达之前,人不能死。”
贺逸作出为难的样子,但还是道:“臣遵旨。”
成元帝坐回椅子上,右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布条上渗出了点血迹,但他没有去看,目光落在那把染着黑血的断弓上。
弓是太子送的,太子是从宸王那里得来的,宸王是从哪里来的?这把弓经过了多少人的手?毒是什么时候下的?是冲着叶戚,还是冲着他?
过了会儿,他吩咐道:“先把叶戚抬回他的帐篷里,然后去把太子和宸王喊来。”
声音冷冰冰的,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侍卫们的动作很麻利,眨眼的功夫,叶戚就被抬回了自己帐篷,而成元帝的帐篷瞬间就安静下来,只剩下太监们宫女们的呼吸声。
宸王接到召唤的时候,心里咯噔了一下,不安感在心中扩散。
至于太子,他本就有预料,但面上还是作出惊讶的反应。
两人在成元帝的门口碰面,彼此看了一眼,一句话没说,前后进了帐篷,帐帘落下,将外面的嘈杂声隔断。
成元帝坐在椅子上,右臂上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,白布条从手腕一直缠到肘弯,他面色沉沉地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,没有说话。
肖渊和肖宸站定,齐齐拱手行礼。
肖渊先开口,声音带着关切:“父皇,听闻您从马上摔了下来,伤可要紧?”
肖宸也跟着道:“父皇受惊,儿臣没能跟在父皇身边护驾,实在罪过。”
成元帝看着他们,冷笑一声,“朕死不了。”
两人闻言,脸色皆变,正要说点什么,成元帝又紧跟着道:“倒是叶戚,躺在隔壁帐里,半死不活的,你们去看过没有?”
肖渊赶忙道:“儿臣方才听说叶大人受了伤,还没来得及去看,父皇若是允许,儿臣稍后便去。”
肖宸也跟着道:“儿臣也还未曾去看。”
成元帝没有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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