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朝中够资格盯着的人何止三五个?这种时候接任何话,都像是在替某个人表态,稍有不慎就会被传成某某觊觎此位。
叶戚立即站出来,笑着开口:“我听说胡大人是景元二年进士,历事三朝,光是御史台就待了近二十年,当年西北边防溃烂,他一人连上十几道道奏疏弹劾总兵克扣军饷,最后硬是把那桩大案办了下来。”
“是啊,胡大人那桩案子当年可是震动朝野啊。”徐大人立即接话。
顿了顿,他的视线落到叶戚身上,笑容里多了几分客套与恭维,“说起来叶大人前段时间漕运那桩案子,办得也是干净利落,震动朝野啊,我瞧着,颇有几分胡大人当年的风采。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官员纷纷点头附和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叶戚身上。
漕运案牵连甚广,上至户部侍郎,下至地方漕运使,大大小小撸了十几个官员,追回的银子数以万计。
更重要的是,查案的分寸拿捏得刚刚好,全身而退还得了功。
叶戚闻言,立即摆手,笑道:“徐大人这可折煞我,漕运案能办成,全赖陛下运筹帷幄,诸位同僚鼎力相助,我不过是在前头跑跑腿而已。”
末了,语气诚恳地补道:“况且若不是胡大人压阵,我心里哪能有底?说起来,这桩案子里的大半功劳,都得算在胡大人头上。”
徐大人眼底闪过一缕精光,不愧深得陛下宠爱,这番话既捧了胡植,又抬了陛下,还不着痕迹地把自己摘了出来。
敛下心神,他笑着捋了捋胡须,“叶大人过谦,胡大人固然是定海神针,但若没有叶大人在前头冲锋陷阵,这案子也办不了这么利索。”
众人又是一番附和,话题便顺着这话头,又转回了胡植身上。
有人提起当年胡植被贬出京的旧事,有人说起胡植某次在金殿上直言犯谏的轶闻,气氛渐渐松了下来,方才那点因左副都御史空缺而凝滞的沉凝,被一阵阵唏嘘感慨冲散了大半。
天边那线鱼肚白不知什么时候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粉,晨光一寸一寸地爬上来,将广场上那些朱漆柱子镀上了一层暖色。
远处的宫墙在晨曦中泛着沉沉的朱红,像一道沉默的屏障,将内外隔成两个世界。
叶戚站在人群中,同刚才一样,面带微笑,不主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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