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的,可依他对叶戚的了解,恐怕棋局早已经摆好,只等各方棋子依次入局。
他答应也得答应,不答应也得答应。
不答应,叶戚有的是法子让他答应。
也许是从贺桑下手,也许是从太医院下手,也许是从别的什么他不知道的地方下手。
叶戚的心可比他想象的要狠得多。
别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,叶戚是豆腐嘴,刀子心。
到那时候,他不但要答应,还要搭进去更多的东西。
与其吃罚酒,不如吃敬酒。
至少现在,叶戚欠了他一个人情。
虽不知道叶戚计划了什么,但想到他此番要算计的是什么人后,贺逸还是忍不住打了寒颤,忍不住骂出声:“简直就是个疯子!”
他在书房里骂了整整两盏茶的时间,把叶戚从头发丝骂到脚后跟,又从祖宗十八代骂到还没影子的子孙后代。
骂得口干舌燥,这才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灌了一口。
冷掉的茶苦得发涩,他呸了一声,皱着眉把茶杯放下,又骂了一句疯子,这才整理了下衣袍,推门离开。
经过许岁安卧房的时候,脚步顿住,透过半掩的门缝往里瞟了两眼。
叶戚正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碗,给许岁安喂药。
许岁安靠在床头,身上盖着薄被,脸色惨白。
他喝药喝得很慢,似是很怕苦,五官都皱成了一团。
叶戚喂着喂着,突然就自己仰头喝一大口,含在嘴里凑到许岁安嘴边度了过去,然后两人就自然而然地亲在了一起。
贺逸看着那两人,嘴角抽了抽,收回目光,大步流星走开,真受不了这个。
(差两千,明天补。真是很抱歉啊啊啊。为表达歉意,我明天加更一章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