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,然后哦了一声,身体已经先于脑子做了决定,直直地倒回了枕头上,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。
叶戚失笑,替他掖好被角,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人,才转身出了房门。
叶戚离开两个时辰后,许岁安才爬起来。
站在衣柜前,翻来覆去地想要穿什么衣裳,人靠衣装马靠鞍,他不能给叶戚丢脸。
选来选去,最后挑了件粉白色的长衫,外面罩了件烟青色的褙子,腰间系了条银丝绦带,头发用一根白玉簪绾着,对着铜镜照了又照,总觉得哪里不对,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。
正对着镜子发愁的时候,门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许岁岁!许岁岁你好了没有!”
这声音,不用看也知道是唐竹玉。
许岁安连忙应了一声,快步走出门去。
唐竹玉站在叶府门口,一身宝蓝色的锦袍,腰束金丝嵌玉带,脚蹬鹿皮小靴,浑身上下写着‘我很贵’三个大字。
他生得唇红齿白,眉目精致,不过脸上永远挂着一副‘本少爷最了不起’的表情,下巴微微上扬,看人的时候眼尾往下压,像是在审视什么不太值得入眼的东西。
此刻他正歪着头打量叶府的门楣,见许岁安出来,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评价道:“还行。”
许岁安已经习惯了他这副说话方式,也不在意,笑眯眯地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不是要去看马球比赛吗?我正好也要去,就顺路来接你。”唐竹玉说完,又强调一句,“你别多想啊,不是本少爷特意来接你的,是顺路。”
许岁安乖乖点头:“好,多谢你顺路来接我。”
唐竹玉:“....”
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跟许岁安说话,他都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憋得慌。
两人上了马车,唐竹玉又问了句:“余鱼呢?他去不去?”
许岁安摇头,道:“陈淮昨晚病了,余鱼要在家照顾他,今日去不了。”
唐竹玉哦了一声,没再多问,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的街景,突然想到什么,喊道:“许岁岁。”
许岁安抬眼看他,“嗯?”
唐竹玉道:“待会儿到了马场,你跟着我和陆瑾,可别乱跑。”
许岁安愣了一下。
唐竹玉难得没有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,语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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