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又软又酸,俯身与他平视,握住他搭在膝上的手,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“岁岁,”他的声音放得很柔,但语气很认真,“我让你多出去交朋友,是想让你开心,不是让你去帮我应酬的,你在外头只需要做一件事,自己舒服最要紧,身体不舒服就回家,不喜欢就拒绝。”
说到这里,他笑了笑,凑上去在许岁安泛着淡粉的唇上亲了一口,说:“谁要是给你脸色看,你回来告诉我,我自然有办法让他爹也不好过。”
若是岁岁为了他在外受委屈,那他这官也没必要做,不如回家放牛得了。
许岁安被他逗得抿嘴笑了一下,尖尖的小虎牙露出来一瞬又收了回去。
他歪着头看了叶戚一会儿,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叶戚的眉心,把那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皱起来的浅痕按平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的声音清清润润的,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,“我今天真的玩得很开心,没有不舒服,也没有人给我脸色看,唐竹玉人挺好的,推牌九输了也不恼,还请我们吃了燕窝莲子羹。”
叶戚听见‘唐竹玉人挺好的’这几个字,眉梢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,但面上依旧笑着,语气也滴水不漏:“是吗?除了他们几个,还有其他人吗?”
许岁安没听出他话里那点弯弯绕绕的意思,点点头道:“还有几个是唐竹玉带来的,不过都是我们书院的。”
又想起来什么似的,兴致勃勃地跟他讲今日推牌九的细节。
“余鱼明明不会玩,还在旁边瞎指挥,结果害得陆瑾连输四把,唐竹玉每次输了都大喊大叫,廖泽他们输得脸都绿了,还死活不肯下桌,非要扳回本.....”
叶戚一边听一边替他解了外裳,又拿了薄毯搭在他膝上。
丫鬟端了温着的药过来,叶戚接过来试了试温度,顺手递到许岁安手里。
许岁安正讲到兴头上,接过药碗看也没看就喝了一口,然后被苦得皱起整张脸,吐了吐舌头,方才还滔滔不绝的话头瞬间断了。
叶戚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出了声,从袖中摸出一颗早就备好的蜜饯塞进他嘴里。
许岁安含着蜜饯,含含糊糊地控诉:“你就不能等我讲完再给我药吗。”
“等你讲完药就凉了。”叶戚接过空碗放到一旁,又拿起帕子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