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思念而哭,”肖珂的声音有些发飘,似乎这个假设让他觉得极其荒谬,“那此人更不值得重视,一个被情爱牵着鼻子走的人,成不了大事。”
肖渊听到最后那句话,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他垂下眼,看着茶汤里自己的倒影,心中叹气,叶戚若是成不大事,那这世上怕是没有能成事的。
“二哥?”肖珂唤了他一声。
肖渊敛了神色,正色道:“就按你说的办,先静观其变。”
肖珂点了点头,又忽然想到什么,皱眉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那个许岁安,二哥你可了解?”
这个肖渊还真不了解,实话实说道:“不了解,怎么?”
肖珂道:“叶戚对他如此在意,此人或许是个突破口,若我们能从许岁安身上下手,或许能拿捏住叶戚。”
肖渊沉默了一瞬,“我觉得还是不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。”
老四啊,你要是动了许岁安,哥我怕是保不住你。
到时候你怎么死都不知道。
肖珂不解,这个手段不是常用的吗?怎么到了叶戚这里就下作了?
肖渊赶忙解释:“我的意思是,还是先别急,等后面再说。”
顿了顿,他又强调道:“老四,切记,千万不要碰许岁安,只要叶戚不去那边,咱们最好不要与他为敌。”
肖珂看着他二哥这样子,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,但想了想,又找不出来,只得点头道:“我知道,放心吧二哥,我肯定听你的。”
肖渊闻言,心底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