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敲打我们陆家。”
书房里安静得针落可闻。
陆成贤的脸色青白交替,半晌才涩声道:“所以.....我们不但要认,还得摆出一副承了他情的样子?”
陆守章自嘲地笑了笑,“不但要认,还要认得漂亮,他叶戚不是要改革漕运吗?你瞧着吧,这事一旦提出来,朝堂上必定是一片反对之声,到那时候,我们就该还这个人情了。”
陆成贤愣了愣,旋即明白了父亲的意思,脸色变得极为复杂,“您的意思是.....我们不但不能反对他,还得帮他?”
“帮不帮是后话,但至少,我们不能做那个最先站出来反对的人。”陆守章感慨道:“他这局高就高在这里,我们明知道是坑,还得捏着鼻子往下跳。”
“那我们只能这样任他宰割吗?”陆成贤道。
陆守章抬眼看向长子,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:“漕运改革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这局棋还长着呢,今日他拿人情套住我们,来日未必没有我们拿人情套住他的时候。”
顿了顿,他脸上带了几分幸灾乐祸,道:“而且憋屈的可不止我们,还有勋贵那帮酒囊饭袋,指不定比我们还要憋屈。”
陆成贤精神一振,忙追问道:“父亲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