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修默默接话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面上虽然办了漕运,实则挖了一个更大的坑,且这个坑只有你能填,陛下为了填这个坑,无论如何都会保下你,对吗?”
叶戚没说话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顾绍面色复杂地看着叶戚,“我之前说你心眼子堪比莲藕,现在我要对莲藕说声对不起,因为莲藕心眼子哪有你多啊。”
叶戚这一套简直环环相扣,明知道陛下会保周世喆他们,他便顺水推舟保下两人。
他的这番行为,在陛下那边能得个聪明识大体的印象,在周世喆他们这边能得两个人情。
就算最后周世喆他们反应过来,被叶戚算计,但为时已晚,且因为陛下有意保叶戚,所以叶戚在他们手中的把柄完全没用,反而他们的把柄在叶戚手中。
有了这层威胁,这人情他们认也得认,不认也得认。
叶戚眯眼笑了笑,“还有其他不明白的吗?”
两人看着叶戚笑眯眯的样子,心底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,心底也升起了几分庆幸,还好他们是同叶戚站在一边的人,不然今日死的就是他们俩了。
良久后,裴修咽了咽喉结,声音干涩,“那你挖的是什么坑?”
叶戚垂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扳指,眼里浮现出许岁安笑眼吟吟的模样,嘴角扬起了起来,“改变漕运制度,漕粮改漕银。”
两人眼睛瞪大,异口同声地吼出声,“叶戚,你疯了啊?!这种事情是能说改就改的吗?”
纵观往来,漕运的制度不是没有人提出要改,但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。
改漕运无异于虎口夺食。
叶戚转动着手上的扳指,“所以这个坑只能我来填。”
漕运改革后,受益最大的是百姓和皇权。
裴修和顾绍沉默,两人长叹口气。
顾绍的语气里带着敬佩,“叶戚,你这份为民为国的胸怀,实在是我辈楷模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叶戚打断,“先别楷模,我没那么高尚伟大,只是有人告诉我,行善会积福,我做这一切只是想为岁岁积福而已。”
两人:“......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