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是善终的。
更重要的是,他此去查漕运,必定要离开京城,时间少则得三月有余,多则半年,若是牵扯过深,一年也是极大可能的。
那他可爱的岁岁怎么办?
放在京城不放心,但带着去更危险.....
想到这里,叶戚又忍不住狠狠骂了一句,我操你大爷的!这个可恶的封建王朝!
成元帝见叶戚迟迟未说话,眉宇微蹙,声音带了几分不悦,“怎么?叶卿可是不敢去,还是不愿去?”
老子当然不愿意去!
叶戚暗自深吸口气,压下心中诸多思绪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陛下,臣身为臣子,为国分忧本是本分,漕运再棘手,臣亦敢接。”
话语到此顿了顿,他的眼眶渐红,喉结滚动间,说出的话语带上了几分哽涩。
“只是此案牵扯朝野上下,臣一旦动了那些人的利益,他们必会想方设法牵制于臣,最可能的便是挟持臣的家人以为要挟。”
他微仰头,压下眼底的泪意,“臣妻本就体弱,近来又久病在身,无半分自保之力,留在京中实在令人放心不下,臣若带着牵挂办差,只怕反会误了朝廷大事。”
不知想到什么,眼泪再也压不住,哗哗顺着眼角流出,满堂骤静,只听叶戚带着哽咽怜惜的声音回荡其间。
“臣妻自幼家贫,三餐难继,食不果腹,小小年纪便落下一身弱症,嫁与臣后,臣仍是寒酸书生,无瓦遮头,只得委屈他居于破旧茅庐,病重缠身时,也因家贫无钱抓药,只咬牙强撑。”
“如今臣方得立身,尚未能让他享一日荣华,臣便要远赴漕运,若在千里之外听闻他有半分差池,臣必定肝肠寸断,当场一命呜呼,再无心力为陛下效命。”
这番话语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,凄惨婉转,铁骨也柔情,令人闻之心酸,见之垂泪。
这番话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,必定认为多半夸大与做戏,可偏偏是叶戚,这人对他那男妻的宝贝态度,在场之人皆有耳闻。
特别是成元帝那就更是了解,叶戚那男妻之于他是什么样的存在,民间俗语,含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,完全半点不夸张。
成元帝略微想了一下,便道:“你既有这份忠心,朕自然成全你的后顾之忧。”
“你妻久病缠身,留在外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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