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浮出抹浅笑,“倒是会找借口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明日是大朝会吧?”
德全道:“是的。”
成元帝没再说话,目光微垂,盯着桌上关于漕运的折子看。
翌日天还未亮,准确来说还是凌晨四点的样子,叶戚就已经起来收拾完毕,准备出发去上朝。
按惯例,他来到许岁安的床边,轻声喊道:“岁岁,我要去上朝了,起来亲亲我。”
许岁安在被子里蛄蛹了两下,眼睛没有睁开,迷迷瞪瞪就摸向床边,脸凑到叶戚所在是方向,凭着直觉在人唇边和下巴处落下个吻,嘟囔道:“&%??#小心。”
叶戚满意回吻,将人塞回被子里,又亲了两下,才依依不舍地出门。
上马车时,他的眼皮重重跳了两下,心中莫名浮现出种不安的感觉。
眉宇微蹙,叶戚上马车的动作顿住,只犹豫了两秒,他便转身往家走,大步来到床边,望着在床上睡得正香的许岁安,悬着的心稍稍松了松。
伸手摸了摸人的额头,温度正常后,又轻声将人叫醒。
许岁安强撑着睁开眼皮,打着哈欠问:“怎么了?”
叶戚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眼皮,轻声问:“岁岁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
许岁安感受了一下,摇头道:“没有哦,只是想睡觉,好困呀。”
叶戚悬着的心彻底落地,“那岁岁快睡吧,我去上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