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戚道:“让叶九去请戏班子来家里,我们一起看戏好不好?或者你想做其他什么,我也可以,只要岁岁开心就好。”
许岁安嘿嘿笑,兴奋得脸颊都浮上了些许红晕,凑到叶戚唇边啃了一口,嘀咕道:“叶戚也要开心的呀。”
叶戚想也没想,回答道:“许岁岁开心了,那叶戚也就开心了。”
许岁安笑得眼睛弯弯,歪头道:“完蛋了,叶戚彻底栽倒许岁岁手里了,这下他惨了,这辈子都只能和许岁岁在一起了。”
叶戚配合他,眼中含笑,故作可怜道:“那许岁岁可以不要抛弃这个惨惨的叶戚吗?”
许岁安再也忍不住,在叶戚怀里笑弯了腰。
两人吃过早饭,戏班子的人便来了,在廊下散散步,消消食,便去牵着手去西园看戏。
与此同时,宸王府书房内。
“你说什么?他病了,所以不能来?”
肖宸从案几后站起身,眼眉微压,脸上的表情不知是笑还是气。
坐在旁边的赵征冷哼一声,“早不病,晚不病,偏偏在这个时候病,我看他是故意的吧!”
高沛垂着头,没敢接话。
肖宸沉思了会儿,转头看向赵征,安慰道:“舅舅莫气,不值当,他不来便不来,反正也没去太子那里。”
赵征脸色缓和了些许,“既然他想站中间,那我倒要看看他能站多久,别到时候溺了水。”
肖宸没说话,转向高沛,道:“先去招待其他人。”
高沛应声退了下去。
同时间的御书房内,气氛沉闷凝重。
成元帝坐于御案之后,目光从漕运奏报上移开,扫过殿中站着的几位大臣,淡淡道:“今春漕粮抵京,不但迟了二十余日,数目还亏短近三成,都说说吧,怎么回事儿。”
户部尚书梁闵中率先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,臣此番核查漕粮账册,发现问题远不止迟滞与亏短。”
成元帝目光看向他,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。
梁闵中道:“每船所报的过闸折耗、路途折耗、晾晒折耗,竟比定额高出三四成。”
“臣命人将历年账册调出比对,其间虚报耗损,暗加浮费之处触目惊心,显见是有人借漕运之便,上下其手,中饱私囊。”
工部尚书赵恩呈立刻上前一步,接话道:“陛下,梁大人所言亏空,臣不敢置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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