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了张嘴,半天才说出话来:“岁安怎么来了?不是说他在家等着吗?”
沈文远道:“感情好呗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你们看叶戚那个笑,跟个傻子似的。
三个人看了一眼,都笑了起来。
裴修和梁翰骑在马上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恍然,从恍然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他们听说过叶戚已经成亲了,娶的是一个姓许的男子,体弱多病,从不出来应酬。
本以为是桩门当户对,父母之命的普通婚约,但从叶戚此刻的反应来看,显然不是那么回事。
叶戚重新上马之后,整条街的议论声非但没有停,反而更大。
“看见没有,状元把人圈在怀里了!”
“那人缩在状元怀里,跟只小猫似的。”
“你们刚才看见那个年轻人的脸没有?长得真好看,就是脸色不太好,白白的。”
“有状元疼就行了,你看状元那个抱法,生怕他掉下去。”
“啧啧啧,这状元郎,文武双全啊。”
“瞧瞧这模样这气度,将来定是宰相之才!”
有人笑了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从一个人变成十个人,从十个人变成一百个人,整条街都笑开了。
“这趟没白来!不但看见了六元状元,还看见了状元抱媳妇!”
“这状元真好,该张扬的时候张扬,该温柔的时候温柔。”
“我要是有个状元这么对我,我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“你先找个状元再说吧。”
两边的楼上,姑娘们也不气了,一个个趴在窗台上往下看,眼睛亮亮的,嘴角弯弯的。
那个穿粉衣裳的姑娘把手里的花瓣全撒了下去,撒完了还不过瘾,转身从屋里又抓了一把,撒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虽然状元夫人不是我,”她趴在窗台上,看着马背上那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影,感叹道:“但这场面,比我嫁人还好看。”
旁边的绿衣裳姑娘笑出了声,推了她一把。
粉衣裳姑娘抓起花瓣往下一撒,喊了一声:“状元郎,祝你们百年好合!”
叶戚抬起头,朝楼上笑了一下。
那姑娘尖叫了一声,缩回了窗子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