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什么的话语。
叶戚没听清,也没追问。
窗外的天光又暗了一些,帘子半卷着,透进来的光昏昏沉沉的,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两个人挨在一起,呼吸交缠。
阿禾在外面点了灯,橘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,将屋内染上层淡淡暖色。
过了好一会儿,许岁安从他肩窝里抬起头,“我饿了。”
叶戚站起来,走到门口,吩咐阿禾去厨房端饭菜,又转身回来,在床边坐下。
下人们很快端了饭菜进来,又添了几盏灯,屋子里亮堂了许多。
许岁安看着桌上那几碟菜,皱了皱眉,又是清粥小菜,寡淡得很。
叶戚注意到他的表情,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,轻声道:“大夫说了,你这几日饮食要清淡些,等好些了再给你做别的。”
望着叶戚眼中的心疼和歉意,许岁安有些不好意思,端起碗,乖乖吃饭,“对不起哦,我知道了。”
叶戚摇头,“岁岁没有对不起。”
许岁安眼睛弯弯,给叶戚夹了菜。
四月初的风还带着凉意,到了中旬就渐渐暖了起来,院子里的花开到最盛,又簌簌落了一地,花瓣铺在青砖缝里,仆人们扫了又扫。
陆琛几人隔三差五就来一趟,名义上是来探望许岁安,实际上每次都赖到天黑才走,把叶戚的书房当成了自己的茶楼,喝茶聊天,顺便说些朝堂上的新鲜事。
“我爹说,今年的殿试策论题目可能会很偏,让我多准备准备。”陆琛有一次带来这个消息,说完还叹了口气。
沈文远摇着折扇,慢悠悠道:“不过实务策嘛,总归是那些治国理政的东西,翻来覆去也跳不出那个框。”
叶戚也道:“殿试又不淘汰人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顾绍抬眼看他,“你这种天赋怪懂什么?虽然不淘汰,但也排名啊,要是排名靠后,那多丢脸。”
叶戚笑,“以你的能力不至于。”
陆琛也插话道:“该看的都看了,剩下的就看临场了。”
“你倒是一点都不紧张。”顾绍道。
陆琛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挑眉道:“紧张有用吗?”
顾绍想了想,好像确实没什么用,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换了个话题。
许岁安的身体还是老样子,没见好,也没见坏。
苦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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