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渊一摆手,“谁知道是孤在笑?”
他又想起胡讲的话,又笑了起来:“还有那什么破庙里的无字天书,哈哈哈哈,这也编得太离谱了!”
贴身太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肖渊笑够了,忽然想起什么,问:“哎,你说他知不知道这段子?”
太监想了想:“应当不知吧,叶公子这几日忙着应酬,怕是没空来茶楼。”
“那太可惜了。”肖渊靠在椅背上,嘴角还挂着笑,“孤真想看看他听见‘金光罩顶’四个字是什么表情,他要是听见这个.....”
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又笑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,御书房内。
成元帝靠在椅背上,面前摊着漕运舆图,眉头拧成了川字。
“朕昨夜又没睡好。”他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意,“翻来覆去想的都是漕运的事,每年几百万两银子扔进去,连个水花都听不见。”
孟怀谦坐在下首,没敢接话。
成元帝站起来,走到舆图前,手指从南到北缓缓划过:“你看这条漕河,沿岸三十多个州县,几十万漕丁漕夫,河道淤了要疏浚,堤坝垮了要重修,粮船沉了要打捞,漕丁闹了要安抚,哪一样不要银子?”
他的手指停在一个地方,重重戳了一下,“青州府这一段,去年花了五十万两浚,今年又淤了。”
成元帝冷笑一声,“朕的钱粮,就这么一层一层地被他们吞了!”
孟怀谦不敢接话。
成元帝走回龙案后坐下,端起茶碗灌了一口,语气沉了下来:“朕想过让户部的张廷去,他精于算账,但胆子太小,怕得罪人,让他去治漕运,他怕是连个知县都不敢动。”
孟怀谦点头:“张大人确实谨慎了些。”
成元帝道:“工部的刘敬倒是懂水利,可他是老好人,去了也是和稀泥,河道上那些人,他一个都不得罪,最后什么事都办不成。”
“都察院的赵正倒是敢得罪人,可他不懂河务,去了两眼一抹黑,下面的人随便编个谎话就能把他糊弄过去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太阳穴:“朕想了又想,朝中这么多人,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。”
孟怀谦心中一凛,放下茶碗,斟酌着道:“陛下,漕运之弊,积重难返,前几任河道总督不是不想治,而是牵涉太广,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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