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了哦。”
“不不不不,你们是你们,我是我,不可同日而语。”陆瑾急得接连说了好几个不,耳朵的红就没散开过。
生怕许岁安再说出什么让他难以招架的话语,他赶忙转移话题道:“话说你同叶哥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你猜?”许岁安歪头,眉眼含笑,就是这笑缠着层浅淡的病气,看得人心里不是滋味。
陆瑾想了想,试探道:“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?”
许岁安摇头,正要说话,喉间猛地溢上阵痒意,眉宇的笑散去,捂着嘴又是好一阵咳嗽,激烈得像是要把心肝脾肺都咳出来。
陆瑾心头发紧,想要做点什么,却发现做什么都没用,只得轻拍着人的背,在人咳嗽好时,递上杯热水。
马车外的叶九,全程板着个脸,车内每传出来一次咳嗽,他的心就往上提起一分,凌厉地双眼盯着那紧闭的贡院大门。
心里连声叹气,就许岁安这样子,估计叶戚见到又要哭鼻子了,当然他十有八九还得挨顿骂。
许岁安捧着热水小口小口地喝着,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暂时压住了那股痒意。
他靠在车壁上,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过那道被掀开一条缝隙的车帘。
贡院大门依旧紧闭着,门前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有华服锦帽的富贵人家,也有粗布麻衣的寻常百姓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低声交谈,翘首以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