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倒是长见识了。”
这话说得意味深长,郭彦心里咯噔一下,在原地愣了愣,叶戚装没看见,大步从他身边走到前面去。
郭彦赶忙跟上去,在叶戚看不到的地方,飞快地和丁珈交换了一个惊疑和警觉的眼神。
裴修皱眉,看了看叶戚,又看了看神色不自然的郭彦,突然脑中灵光一闪,瞳孔微缩,恍然明白过来。
那个‘三级闸室’的说法,压根就是编出来的。
郭彦在下饵,想看看叶戚咬不咬,叶戚要是顺着话头夸几句,那就说明他不懂,往后怎么糊弄都行。
可叶戚没接这个茬,但也没让他难堪。
更重要的是叶戚还不动声色地把话挡了回去。
回想起刚才他们的对话,裴修心惊,落在叶戚背影的上目光一变再变,这人真的也是同他一样才刚入仕吗?
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到了仓场附近。
河岸边堆着整整齐齐的粮垛,苦力们正扛着麻袋往船上装,管事的拿着册子在一旁核对,场面热火朝天。
丁珈走在叶戚身侧,忽然叹了口气。
他的语气沉了几分,脸上带着愁容,“叶大人,刚才郭大人跟您说了河上的事,下官就斗胆说句心里话。”
叶戚侧头看他,面色依旧没什么变化,语气也依旧温和,“丁大人请说。”
丁珈嘴角绽开抹苦笑,语气无奈道:“其实我等在这条河上办差,最怕的倒不是技术上的难题,是人事上的死结。”
叶戚捧哏,顺着他的话道:“哦?怎么说?”
丁珈指了指河边那片低洼地,叹气道:“去年秋汛,水来得急,闸坝水位眼看就要漫过警戒线,不开减水坝,沿河几个大镇就得全淹。”
他顿了顿,面色苦得像是苦瓜,“下官和郭大人连夜商议,咬牙开了坝,镇子虽是保住了,但洪水漫出去,淹了邻县好几千亩田,颗粒无收,到现在,那些失了田的百姓还在闹,说我们是故意毁田保镇。”
他的语气转为委屈和疲惫,“叶大人,您是我朝第一个六元及第的状元,又在京里经的事多,下官想请教一句,这种事,到底该怎么处置才算周全?保大镇还是保农田,感觉怎么选都有人骂。”
裴修在旁边听着,心里忍不住动容,他在京中也有所耳闻,外放的地方官最怕的就是这种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