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安嘴里还嚼着排骨,含混不清地说:“好唔。”
叶戚笑了笑,“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。”
许岁安用力嚼了几下,咕咚咽了,端起汤碗喝了一口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这才道:“书院很好玩,陆瑾带我看了荷花池,好大一片,虽然现在没有荷花,但夏天的时候肯定很好看。”
“家里不是也有荷花池吗?”叶戚好笑,故意逗他,“嫌家里的小?改日找工匠来重新修建?”
“没有没有,家里的也好看。”许岁安赶忙摇头,生怕叶戚真让人来把池塘挖大,“我就是说说而已。”
叶戚笑了笑,没再逗他,又给他夹了块排骨。
许岁安低头啃排骨,啃得满嘴油光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小松鼠。
叶戚看着他,眼里全是笑意,伸手拿帕子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油。
会试的日子越来越近。
叶戚也越来越忙,每日天不亮就起来,匆匆吃过早饭,便赶去陆家听学。
陆琛的父亲和祖父轮流讲学,一个讲早上,一个讲下午,他一待就是一整天
当然许岁安也没闲着,每日去书院,和陆瑾他们一起听课。
早先叶戚还抽空送他,后来实在忙不过来,便让叶九赶着马车接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