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傍晚的时候,东西搬得差不多了。
七八辆大车都卸空了,仆人们各归各位,有的在铺床,有的在摆家具,有的在打扫院子。
厨房里也忙活开了,炊烟从烟囱里冒出来,饭菜的香味慢慢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叶戚站在二进院的廊下,把整个宅子扫了一眼。
家具都摆到位了,其他的东西也归置得七七八八。
虽然还有些乱,但已经有了家的样子。
许岁安走过来,站在他身边,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圈,然后仰头看着他。
叶戚低头,对上他的目光,“怎么了?”
许岁安摇了摇头,笑了笑,没说话。
叶戚凑过去在他唇边亲了亲。
陆琛刚从厨房那边转出来,手里还拿着个鸡腿,看见他们两个站在廊下亲嘴,翻了个白眼,“你们俩能不能别在院子里黏糊?这么多下人看着呢。”
叶戚瞥了他一眼,“羡慕?”
“我羡慕个鬼。”陆琛无语,接着又道:“晚饭吃什么?我在你们家吃。”
叶戚:“想吃什么,自己去和厨房说。”
许岁安被叶戚牵着走进正房,回头看了一眼陆琛,陆琛正举着鸡腿冲他们咧嘴笑。
在自家宅子里住下之后,
叶戚没什么事情,每日就在家里陪许岁安。
许岁安看书他就坐在旁边看自己的书,许岁安在院子里散步他就跟着,许岁安午睡他就在旁边躺着,有时候也跟着睡一觉。
余鱼还是每天都出门,早出晚归,脸上带着越来越掩不住的焦急。
许岁安有一回问他找到了没有,余鱼摇了摇头,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,最后什么都没说,低着头回了自己屋。
许岁安站在他门口站了一会儿,哀愁地叹了口气,京城找人,无异于大海捞针,他也不知该怎么帮余鱼。
转眼进了腊月,京城一日冷过一日,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似的。
许岁安怕冷,叶戚更怕他冷,卧房里炭盆烧了两个,门窗都用棉帘子挡得很严实。
许岁安每天窝在窗下的榻上,盖着毯子,手里捧着热茶,看书看得昏昏欲睡。
叶戚有时候在书房处理事情,隔一会儿就过来看看,摸摸他的手是不是凉的,脚是不是冰的。
腊月十五这天,叶戚说要带许岁安去相国寺。
“去做什么?”许岁安裹着厚厚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