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求求你们了,我实在没办法,我、我真不是坏人.....”
叶戚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,面色没什么变化,往后退了半步,“你起来吧,我们不需要仆人。”
许岁安坐在椅子上,手里还端着茶杯,看着跪在地上的余鱼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他看了看余鱼那双烂得不成样子的草鞋,又看了看他冻得发紫的脚趾,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些,转头看向叶戚。
叶戚没看他,眉宇微蹙着,看着地上少年,心里有些不耐烦。
余鱼跪在地上没动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他拼命用袖子擦,但怎么都擦不完。
他抬起头,看着叶戚,又看了看许岁安,嘴唇抖了几下,恳求道:“公子,我不挑活,什么都能干,不要工钱,给口饭吃就行。”
“我也是丹州的人,我可以签卖身契,签了卖身契就不是外人了,你们不用担心我是坏人.....”
叶戚听到‘丹州’两个字,目光顿了一下。
叶戚看着他,问:“你刚才说,你要去京城?”
余鱼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叶戚又问:“你是如何得知我们也要去京城的?”
余鱼抬头看了眼叶戚,道:“我认识你,你是今年的解元.....”
叶戚默了默,“你去京城找谁?”
余鱼沉默了一会儿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低低的,像是在说给自己听,“找我未婚夫。”
许岁安愣了一下。
余鱼说:“他叫陈淮,三年前秋天进京赶考,说要中了进士就回来娶我。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有些颤,“他走之后寄过两封信回来,第一封说路上平安,第二封说到了京城,后来就再也没有消息了。”
说到这里,余鱼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他抬手用袖子擦了一把,袖子上的泥蹭了一脸,他也没在意。
“他家里只剩下他爹娘,前年两个老人都病了,他爹临死前拉着我的手,说小鱼啊,你一定要把淮儿找回来,不管是死是活,总要有个说法。”
“他娘是今年春天走的,走的时候已经认不得人了,嘴里一直喊陈淮的名字。”
余鱼说到这里,已经说不下去了。
他蹲了下来,把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剧烈地抖着,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许岁安站在叶戚身后,看着蹲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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