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“怎么,舍不得?”
陆琛那只海东青,是去年从北边弄回来的,花了他不少银子,又请了专门的训鹰人训了大半年,好不容易训出点样子来。
他宝贝得很,平时谁都不让碰,逢人就要拿出来说一通,显摆他那鹰多神气。
当然舍不得,可他要是拒绝,面子往哪儿搁?
“我不是舍不得,”陆琛硬着嘴说,“我是觉得你这赌法不公平。”
沈文远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,“我刚才说我策论答砸了,你们不是不信吗?你不是说解元很有可能落在我头上吗?怎么,现在又信我答砸了?”
陆琛又被噎了一下。
沈文远继续说:“你要是觉得解元肯定是我,这赌约你就稳赢,你要是觉得解元不是我,那你刚才凭什么说我可能性最大?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”
顾绍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,“陆琛,你被文远绕进去了。”
陆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刚才说‘解元很有可能落到沈文远头上’,那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,他们几个水平相当,但沈文远向来是最稳的,可能性确实最大。
可要说肯定是沈文远,那也不敢打包票。
但沈文远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要是再不接,就等于承认自己刚才那些话都是客套话。
他咬了咬牙,“行,赌就赌,你要是输了,我要你书房里那套压箱底的古籍。”
沈文远笑了笑,“成交。”
顾绍在旁边拍手,“这回有看头了。”
随即转头看向沈文远,道:“文远,你可要想好啊,你要是输了,你那套宝贝古籍就要给陆琛了。”
沈文远笑道:“愿赌服输嘛,有什么好想的。”
陆琛看他笑得这么轻松,心里又有点发毛了,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