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明的对比。
一排排号舍整整齐齐地排列着,每间号舍都很小,只够一个人转身。
叶戚找到自己的号舍,走了进去,把考篮放下,铺开笔墨。
他坐下来,靠在墙壁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晨光从号舍的缝隙里漏进来,细细的一道,落在他面前的案上。
鼓声响了。
三声鼓声过后,整个考场彻底安静下来。
乡试总共考三场,每场考三天,考生要在考场内待九天。
第一场考四书五经的理解和阐发。
有三道题,每道题要写一篇三百字以上的文章。
这对叶戚来说,算不上难,甚至可以说得上简单。
第二场考对时事的见解和分析能力。
通常有五道题,涉及政治、经济、民生、边防等方面,考生需要针对具体问题提出自己的见解和解决方案。
策论的题目比经义难得多,但也是叶戚最擅长的一门。
第三场,也就是最后一场,考的是诗赋。
通常是要作诗一首,赋一篇。
诗是五言或七言律诗,赋要求对仗工整,辞藻华丽。
九天的时间,叶戚却觉得度日如年,不对,准确来说是度秒如年,从未想过原来九天是那么的长,长得他觉得仿佛过了九辈子。
当最后一场的鼓声终于响了,他重重吐出口气,终于可以回家见岁岁了。
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手腕,把笔墨收好,拎着考篮就快步走出了号舍。
贡院门口已经挤满了人。
有人在找自己的家人,有人在跟朋友讨论考题,有人蹲在路边大口大口地喝水。
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晚霞,散发的余晖为考场镀上层暖光。
“叶兄!”
沈文远从人群里走过来,衣服有些皱,眼下带着青黑,但脸上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笑。
他走到叶戚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考得怎么样?”
叶戚回答:“还行。”
陆琛从另一边走过来,衣裳倒还算整齐,但脸色比进去的时候白了不少。
他扶着腰走到两人面前,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可算出来了,在里面待了九天,我腰都快断了。”
顾绍跟在后面走过来,衣裳皱得厉害,头发也散了几缕,狼狈得很。
他走到三人面前,苦着脸,“你们谁带吃的了?我饿死了。”
沈文远从篮子里摸出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