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失常,陆兄超常发挥,或者顾兄黑马杀出,都是有可能的,叶兄虽然从文教不兴的地方来,但能在丹州考中小三元,底子不会差,输了不丢人,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才丢人。”
陆琛把折扇插回腰间,拍了拍沈文远的肩膀,“沈兄,你这人,做什么事都想得这么周全。”
“行,听你的,反正是朋友,谁赢了都是自己人,人情欠着就欠着,以后喝酒吃饭也一样。”
顾绍也笑了,“也是,叶兄输了,大不了我请他多喝几顿酒。”
沈文远笑了笑,“走吧,回去好好准备,现在说这些都没用,到时候看榜再说话。”
陆琛与顾绍点了点头,“沈兄说得对。”
三人各自散去。
陆琛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,折扇在手里转了个花,背影看着豪迈得很。
顾绍跟在他后面,步子慢一些,边走边低头想事情。
沈文远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走远,才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