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贺桑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慎微,你这脑子.....”
话到这里卡壳了,脑中转了一圈,都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,语塞半晌,憋出句,“很适合官场。”
叶戚笑容不变,随意挥了两下手,道:“我不过是旁观者清罢了,怀谦兄是身在局中,又心地赤诚,品行端正,想不到这种算计的法子也是正常。”
贺桑心里暖了暖,站起身来,朝他郑重地拱了拱手,“慎微,今日这事,我记下了。”
叶戚也站起来,抬手去扶他,“怀谦兄说哪里的话,你帮了我那么多,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罢了。”
没几日的时间,崇宁城内,人人都在议论贺家先祖显灵的事。
贺家与陆家的风波,也随着陆琛的病一日好过一日,而慢慢平息。
转眼时间来到六月底,天气越发炎热,空气中处处弥漫着热气,连风吹在脸上都是热的。
许岁安歪在榻上,手里抓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薄衫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
脖子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质平安锁,用红绳穿着,贴在锁骨下方,随着他翻身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他的皮肤白,几乎与月白色的衣裳融为一体。
银锁在日光下泛着柔和的光,衬得他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。
他翻了几页故事书,一个字都看不进去,把书往脸上一扣,唉声叹气。
叶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书,听见许岁安的叹气声,他翻书的动作顿住,目光轻抬,从书页上方越过去,落到人身上。
见人像块年糕似的瘫软在软榻上,嘴角不由扬起,眸中有柔和的暖光在流淌,轻轻喊道:“岁岁?”
许岁安把书从脸上拿下来,正好撞上叶戚的目光,漂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,然后从榻上坐起来,趿着鞋走到叶戚身边,直接往他腿上一坐,靠进他怀里。
叶戚顺势搂住他的腰,下巴搁在他肩上,鼻尖蹭了蹭他的耳朵。
“叶戚,天好热。”许岁安开口,声音软软的,“热得我头都晕了。”
叶戚眉宇微蹙,下意识抬手摸上许岁安的额头,入手没有想象中的烫,温温软软的,连汗都没有。
正要开口说话,手就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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