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,晚上睡不着,也吃过一阵子安神药,那药的味道和成色,跟我在陆琛家看到的差不多。”
贺桑紧跟着开口问:“慎微,你还记得那安神药的方子吗?”
叶戚皱眉装似思索,过了好一会儿,摇了摇头,“记不太清了,毕竟是好几年的事了,不过还记得重要的几味。”
贺桑从桌上拿了一张纸,把笔递过去,“你写下来看看。”
叶戚接过笔,想了想,写了几味药上去。
他写得慢,中间还停了几次,像是在努力回忆。
贺桑站在旁边看着,面上虽没什么情绪,但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叶戚写下的每一味药。
写到第四味的时候,叶戚停了笔,“就记得这几味了,其他的实在想不起来了。”
贺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。
他拿起笔,在旁边写了几味他们家解生漆毒的方子上的药。
写完之后,他的目光在两份药名之间来回移动,忽然停住了。
龙骨。
他家的方子里有一味药,跟龙骨是相克的。
贺桑慢慢坐回椅子上,半天没说话。
怪不得开了方子不见效,反而越治越重。
不是他家开的方子不对,也不是他家的医术不行,是陆琛自己吃的安神药把药性给冲了!
这个黑锅,背得太冤枉了!
他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会儿内心愤懑激昂的情绪,抬起头看向叶戚,“慎微,今日这事,多谢你。”
叶戚连忙摆手,“怀谦兄客气了,我就是碰巧看见的,又不确定,才来问问你。”
“况且我也不确定陆琛吃的安神药到底和我是不是同一种,或许只是相似而已,这些都还得看你自己查证。”
贺桑摇了摇头,“安神药的方子本就大同小异,核心几味药大多相近,即便不是同一种,药性也差不离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这事我得跟三叔说一声,如果真是安神药的问题,那之前的事就说得通了。”
他说着便要起身往外走。
“怀谦兄且慢。”叶戚伸手拦了一下,语气温和,面上带着几分犹豫。
贺桑停下来,回头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,出声问:“怎么了?”
叶戚示意他先坐下,自己也往椅背上靠了靠,手指在茶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,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抬眸看向贺桑,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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