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得罪的是陆家,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四叔跑了十几家,有的连面都不肯见,让伙计出来说一句‘东家出门了’就把人打发了。”
“肯见的那几个,话里话外都是推托,不是说生意不好做,就是说最近手头紧,反正就是不肯沾这个边。”
叶戚眉头拧成一团,语气带着几分气愤,“这些人也太薄情寡义了!”
贺桑指了指自己桌上的账册,“四叔把单子都列出来了,挨家挨户去跑,跑了两天,一个靠谱的都没有,这些人精得很。”
叶戚沉默了一会儿,“那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知道。”贺桑摇头,“三叔这些天愁得睡不着,嘴角的泡就没消过,我也是干着急,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伸手揉了揉眉心。
叶戚没说话,似是在犹豫什么。
屋子里安静了半晌。
叶戚抬起头,看着贺桑,斟酌道:“怀谦兄,我倒是有一个朋友,兴许能帮上忙。”
贺桑愣了愣,“你朋友?”
叶戚点了点头,“从前在丹州认识的,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,去年刚接手了个盐场,生意做得不算大,但在各处关卡勉强有些人脉。”
贺桑坐直了身子,“她肯帮忙?”
叶戚面不改色,扯谎道:“她早年欠我一个人情,一直想着还,这次要是开口,她应该不会推辞。”
顿了顿,继续道:“她盐场的货天天在关卡上过,那些查验的人跟她的人混得脸熟,借她的名头走货,不会卡得太严。”
贺桑眼睛亮了亮,但随即又犹豫道:“这人可靠吗?这种时候,出一点差错都不行。”
叶戚笑了笑,“我跟她在丹州打了两年交道,人还算可以,诚实守信也重情义。”
贺桑心里虽还是有些不放心,但得事到如今,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,只得先死马当活马医,反正再坏也不至于坏到哪里去。
他站起身来,朝他郑重地拱了拱手,“慎微,这次真要好好谢你。”
叶戚也站起来,摆了摆手,“怀谦兄客气了,你帮了我那么多,我不过是牵个线罢了,成不成还不一定呢。”
贺桑心头悬着的巨石稍稍落了些许,“若是此事能成,贺家上下必定记着你的恩情,日后但凡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,绝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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