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是个病秧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说那陆公子在京城的时候就请遍了名医,没人肯接,才跑到咱们崇宁来的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?那岂不是来碰瓷贺家的?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贺家是这么说的。”
城南的几个喝茶的男女人凑在一起,说得正热闹。
“这两家到底谁在说谁的坏话?前两天不是说贺家是庸医吗?怎么今天又变成陆家碰瓷了?”
“谁知道呢,管他们的,咱们看个热闹就是了。”
“说起来,贺家在崇宁也上百年了,要是真治不好,当初就别接这个诊,接了又治坏了,还不让人说?”
“你这话不对,要是那陆公子本身就有病,贺家治不好也正常,华佗来了也不能包治百病不是?”
两拨人各执一词,争了半天也没争出个结果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很快就传遍整个崇宁,这两日几乎满城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有人说贺家医术不精,有人说陆家仗势欺人,说什么的都有,越传越离谱。
陆成贤是在午后听陆坚说起这些传言的。
当时他正在书房里写信,陆坚站在门口,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老爷,外面又有些闲话。”
陆成贤头也没抬,“又怎么了?”
陆坚把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陆成贤的笔顿住了,抬起头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“他家说琛儿是病秧子?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陆坚擦了擦额上的细汗,“外面是这么传的,还说咱们家在京城的时候就请遍了名医,没人肯接,才来崇宁的。”
陆成贤猛地将笔拍在桌上,墨汁溅出来,洇黑了信纸。
“荒谬!”他站起身,在屋子里走了两步,“琛儿来崇宁之前好好的,太医看过都说没有大碍,他们贺家把人治坏了,反倒倒打一耙?”
陆坚不敢吭声。
陆成贤停下来,深吸了几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,但胸口的起伏还是出卖了他。
“我本来不想跟他们计较,想着等张太医来了,把琛儿的病治好就行了。”
“他们倒好,自己治坏了人,还在外面败坏我陆家的名声。”
陆坚迟疑地道:“老爷,要不我去贺家问问,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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