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药铺的事?”
贺桑叹了口气,“是陆家那边的事。”
叶戚故作好奇,“陆家?他家怎么了?”
贺桑揉了揉眉心,倒了杯茶水递到叶戚身前,吐出口浊气,道:“前几日陆家请我三叔去看诊,说陆琛身子不舒服。”
“我三叔去了,开了方子,结果吃了两天,不但没好,反而更严重了。”
叶戚皱了皱眉,“怎么回事?”
贺桑道:“不知道,不过陆琛本来身子就虚,又整日琢磨那玲珑锁,劳神费思的,体内虚火旺得很。”
“我三叔刚开始只以为他是普通的水土不服加上天热上火,就给他开了降火的方子,谁知那药性寒凉,他身子受不住,结果就更严重了。”
“人烧得滚烫,整日昏昏沉沉的,连水都喂不进去了,身上还起了很多红斑疮。”
贺桑说着,声音越来越哑,透着浓浓地疲惫,“后来我三叔换了方子,我四叔也去了,我家大大小小医师都去了,结果什么用都没有。”
叶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眼眸微微瞪大,惊讶道:“这么严重?”
“可不是。”贺桑搓了把脸,“我三叔急得嘴角起了一圈泡,可陆琛的脉象又虚又乱,看着像寒症,用了温补的药反而更热。”
“看着像热症,用了凉药又把人折腾得更虚,翻来覆去,怎么都不对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“昨儿晚上,家里的老爷子也去了,要知道我们家老爷子多少年不出诊了,这回都惊动了。”
叶戚握着杯子的手微不可见地紧了紧,没有接话,等着贺桑继续往下说。
“老爷子看了大半宿,也没拿出个准话。”贺桑苦笑了一下,“只说这病症来得蹊跷,有些像是中毒,可排查了一圈,也不知道中什么毒,他开了一副温和的方子,说是先稳住,再看看。”
叶戚垂眸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微光,放下茶杯,蹙眉道:“连贺老都这么说,那是真的难办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贺桑叹了口气,“我三叔昨晚回来,一个人在书房坐了大半夜,一句话都没说,今天一早又去了陆家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叶戚看了他一眼,问:“可是陆家那边说了什么难听的?”
贺桑苦笑,“倒也没明着骂,但那个态度.....你懂的。”
“每次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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