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”
两人心中皆是一暖,心中对叶戚原本三分的好感瞬间涨到了八分,觉得叶戚不但学识渊博,聪明机智,品性更是端正纯良,确是个值得深交之人。
不多时,仆从将晚荷从船房里扶了出来。
晚荷已经换上了干衣,头发也简单挽了起来,虽然脸色仍旧苍白,但比方才落水时好了许多。
她听说叶戚要顺路送她回青云坊,微微一怔,抬眸看了叶戚一眼,随即又低下了头去,指甲掐着手心,不知心中想什么。
叶戚转头同沈文远两人再次拱手辞别,牵着许岁安,领着晚荷,回到了自己的小船上。
待叶戚一行人登船离去,彻底消失在河道尽头,沈文远才轻轻叹了一声,看向顾绍道:“今日若非叶兄,你我二人今日怕是真要平白栽个跟头。”
顾绍点头,由衷叹道:“叶兄这人是真的好,有才、有德,又有心。”
沈文远也深有同感:“心细如发,做事周全,待人真诚,往后能多与他来往,是件好事。”
顾绍连连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,骤然失笑出声。
沈文远不解看他,“顾兄笑什么?”
顾绍道: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想到叶戚那副夫控样,觉得实在好笑。”
沈文远也回想起来,不由也笑了起来,但还是说了句,“这恰恰证明叶兄本性赤诚,绝非薄情之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