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鲜血,没等大夫赶来就断了气。
那舞女趁乱跑了,贺家震怒,连夜报了官。
整个崇宁的官府都动了,城门封锁,水路盘查,到处都贴满了那舞女的画像。
城墙上,茶楼门口,驿站旁边的告示牌上,一张一张的,全是那张脸。
他都不知看过那张画像多少遍,想不记住都难。
当时整个崇宁都在议论这件事,有人说那舞女是被逼急了,有人说贺鑫死得不冤,也有人说一个舞女敢杀世家子弟,简直是疯了。
后来那舞女被判了秋后问斩,再后来,他离开了崇宁,后续如何便不知道了。
不过现在既然让他遇上......
叶戚眼底快速闪一抹微光,随即恢复正常,抬眸往晚荷的方向看了两眼,嘴角微不可见地勾了勾,真是瞌睡遇到枕头,来得正好。
许岁安望着晚荷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船房内,喉结滚了滚,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晚荷固然可怜,可这并不是他能管的,他也没有这个能力管。
长叹口气,许岁安垂下眼眸,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晚荷的事情。
他虽不聪明,但也知道这个世道,向来都是弱肉强食的。
叶戚保护他一个,已经很难了,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心善,而给叶戚多找麻烦。
可心中还是堵得慌,许岁安没了游船赏花的兴致,扯了扯叶戚的袖子,待人看过来,他努力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,软声道:“叶戚,我有点累了,想睡觉。”
可他的演技在叶戚面前实在不够看,叶戚仅用一眼,便知他心情不好,两秒便知他是为何心情不好。
叶戚低低叹息一声,再没见过比他家岁岁还要心软善良的人。
抬手揉了揉许岁安的脑袋,叶戚轻声安慰道:“岁岁,她会没事的。”
许岁安顿了顿,知晓叶戚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思,不好意思地扒拉了下耳朵,没有说话。
过了会儿,不知想到什么,他眉宇微蹙,仰头看向叶戚,水润的瞳孔在日光下闪着琥珀的光芒,眸中流淌着对叶戚的担忧。
他说:“叶戚,你不要因为我,而去插手这件事,好吗?”
叶戚微怔,下意识反问:“为什么?”
似是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很羞愧,他眼睫半垂着,余下的视线虚虚落到叶戚下巴处,声音小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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