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叶戚头上别。
叶戚假意阻拦两下,实则眼底含笑,由着他闹。
许岁安别了一朵还不够,又看上了旁边一朵半开的,还有一朵白色的,还有几个莲蓬,他全让叶戚摘了过来,然后一朵一朵地往叶戚头上戴。
叶戚的发髻本来束得整齐,被他一通折腾,歪歪斜斜的不说,头上左边一朵粉荷花,右边一朵白荷花,后面还插着两个莲蓬,前头还别着一朵半开的,整个人看起来滑稽极了。
许岁安看着他这副模样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出来了,扶着船边蹲下去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叶戚挑眉看他,“笑够了没有?”
许岁安摇头,笑得说不出话来,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笑,整个人笑得直打颤。
叶戚伸手捏住他的后颈,惩罚似的轻轻晃了晃,眼底笑意深深。
许岁安笑了好一会儿,才仰起脸看他,伸手替他把歪掉的发髻正了正,但没有把花取下来,郑重点头道:“就这样戴着,好看。”
叶戚拿他没办法,叹了口气,由着他去了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传来一阵丝竹之声,一艘两层楼船从荷叶丛中缓缓绕了出来。
那船比他们的小船大了不知多少倍,船身漆得油亮,雕栏画栋,船头摆着矮桌软垫,桌上有酒有菜,旁边还有琴师抚琴,两名舞女随着乐曲翩翩起舞,衣袂飘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