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风雅,骤然改题,不少人都露出了措手不及的模样。
也有不少人眉宇微蹙,面露难色,毕竟科举向来以经义文章为重,算术不过是旁枝末学,连正经考题都极少出现,所以他们便甚少钻研算术。
此时沈仲骤然提出要以算术定胜负,众人不由犯难,心中虽有不甘,却也无从辩驳。
毕竟沈仲所言句句在理,日后入仕临民,也确实需要用到算术,一时之间,席间气氛微妙,有人暗自忐忑,有人强作镇定。
也有一些擅长算术的学子面露喜色,觉得这是展现自己的大好机会,皆暗自握拳,打算待会儿在沈老面前,好好表现一番,以博得沈老的好感与赏识。
顾绍眼尾微眯,心头大喜,他素来最喜算术一道,自三岁启蒙起,便苦心钻研,从未间断,论及算术本事,他敢说,在场的人绝无有人能及他。
陆琛好不容易舒缓的眉宇,听到要以算术定胜负,瞬间又皱了起来,算术乃是他最讨厌的,什么九宫算法,九章算术,绕来绕去,绕得脑袋疼。
沈文远倒是没什么反应,诗词歌赋也好,文章算术也罢,他皆有涉猎,就算不及顾绍,也不会输得太难看。
目光触及叶戚,见人神色也如自己一般平静无波,眉宇诧异微挑,心底来了几分好奇与兴趣,难道这人在算术上也涉猎颇深?还是说只是强装淡然?
沈仲抬手虚压下堂内众人的议论声,待四下彻底安静后,才缓缓开口宣读规则:“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,那就我出口述出题,尔等同步演算。”
“各自将答案写于纸上,不得外泄,不得私语,待我示意后,一齐展卷,答对者继续下一轮,答错者止步,以此筛选数轮,留存者进入决赛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敛声颔首,各自回到位置上,取了纸笔,凝神支耳看着沈仲,等待题目出口。
沈仲端杯喝了口茶,稍加思索,嗓音拔高些许,开口道:“今有行程,日行三十里,三日行几里?”
此题较简单,学子们皆都答了出来,沈仲满意颔首,“不错。”
紧接着他加大难度:“今有鼠先跑一百步,狸奴追之二百五十步,离之三十步而止,若不止,狸奴再行几步可及?”
此题比第一题难出许多。
不少学子握着笔的手骤然一顿,眉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