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但辨赢了沈文远,竟然还能与国子监的优等生辨得不分伯仲。
这难道就是所谓天才?
不敢想象,若是生在徽州那等地界,自幼浸泡在书香文脉之中,得名师指点,与高士切磋,该是有多么的惊才绝艳,又会是何等的不可限量。
此时被称为天才的人,心底长长叹口气,陆琛的辩论很厉害。
此局他又拿了占理的一方,多半要辩个没完没了,心中打算等会儿不管陆琛说什么,他都认输。
果然,只见陆琛短暂一滞,抓住他话语中的破绽,道:“朝廷升迁看才干政绩,正是为了筛除庸碌之辈,让有能者安定一方。”
“可何曾说过,才干可以凌驾于清廉之上?
“真到了关键任免,但凡官员有半分贪腐劣迹,哪怕才干再高,朝廷也绝不会重用。”
“可见在朝堂心底,才干虽是选用标准,但清廉是根基。”
陆琛挑眉一笑,“叶兄说,何者为重?”
叶戚闻言沉默片刻,似是认真思忖,随即轻轻一笑,拱手道:“陆兄所言有理,是我偏颇了。”
“为官者,确实是德行为重,今日此辩,是陆兄胜了。”
陆琛看着他突然认输,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,脸上的笑意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不满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先前叶戚明明言辞犀利,逻辑缜密,虽说占不到上风,但也不落下风。
不过被自己抓住一个角度反问,就直接认了输,这也太突兀了。
让他隐隐有种叶戚是懒得再辩,故意让了他一局的错觉。
陆琛盯着叶戚看了片刻,沉声道:“叶兄这是何意?”
叶戚面色如常,笑道:“陆兄辩论无双,言之有理,我辩不过,自然认输,有何不妥?”
可他越是这样说,陆琛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发强烈,眉头拧得更紧,想要说什么,却又不知从何说。
沈文远与顾绍也满是不解,两人都和陆琛有同样不对劲的感觉。
可看着叶戚那坦荡的笑容,又像是真的辩不过,无论他们怎么看都看不出哪里不对劲。
沈仲在一旁抚须而笑,眼底带着几分意味深长,看了看叶戚,又看了看陆琛,没有多说什么,拍了拍手,笑道:“今日两场辩论,皆是精彩,老夫看得甚是畅快。”
场内的众学子也跟着拍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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