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义就是占理的一方,本就好辩,就算是他们也能辩上一辩。
沈仲闻言,“有理。”
沈文远立刻反驳:“叶兄此言,未免有些绝对。”
“若天下有才者,全都挤破头要入仕,那谁来治学?谁来教化?谁来维持山野之清,传承圣人之道?若人人为官,反倒是无人续文脉,无人养民风。”
“这,真的是利国利民吗?”
叶戚道:“沈兄是误会了。”
“学而优则仕,并非是逼人人做官,而是说有才有德之人,不应逃避责任。”
“真正学优之人,心里有天下,自然会选最能利民的位置,能入朝堂安邦定国,自然比回乡独善其身,更合君子之义。”
“躲在乡里求清名,那不是能者君子的本分。”
沈文远道:“那若逢昏君乱世,学优之人也要强行入仕?岂非同流合污?天下无道则隐,难道不对吗?”
叶戚道:“正因世道不清,才更需能者入仕扶正,若有才者全都归隐,朝堂只剩愚者,百姓谁来救?天下谁来扶?”
沈文远立即抓住话头,反问道:“叶兄只道乱世当入世,可孔子身处礼崩乐坏之世,选择去国离乡,不求仕进,庄子更是宁做泥中龟,不肯受朝堂之累。”
“连圣贤都选择归隐全身,不愿强入乱世,叶兄又怎能说,学优之人就一定要出仕?”
叶戚神色未变,淡淡道:“沈兄怕是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“孔子若真心归隐,何必周游十数国?何必汲汲以求可用之君?孔子周游不仕,并非不愿出仕,反是一生求仕而不得。”
“庄子鄙弃功名,是道家本色,岂可用来要求以治国平天下为志的儒者?以此为辩,不过是混淆道统,强词夺理而已。”
沈文远顿了顿,看向叶戚的目光已经不再是先前轻慢藐视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审视,没想到这人还真有几分本事。
周围的人已经看呆,先前不少人自持才学的人,本想等二人论到松懈时,便起身插话辩驳一二。
此刻见双方言辞交锋,不但步步紧逼且逻辑滴水不漏,心中那点争胜之意顿时烟消云散,只敢端坐静听,无人敢贸然出头。
没想到叶戚还真的能与沈文远过上几招,甚至还将人说得一时语塞,再不复之前胸有成竹。
陆琛也满眼发光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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