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哥哭。
似是也回想起了往日的时光,贾义也跟着红了眼眶,身侧的拳头紧握,任由指尖掐着掌心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吐出一句,“少爷,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
顿了顿,他抬头迎上贺桑的目光,浑浊的眼眸中一片坦荡,神色受伤,“少爷是在怀疑我偷了茶叶吗?”
“为什么少爷会觉得是我做的?难道我在少爷心里一点信任也没有吗?”
“这些年里,我对少爷是何等的忠心耿耿,难道少爷都不记得了吗?”
几个反问下来,让贺桑心底的心虚瞬间就冒了上来,他下意识偏开与贾义对视的目光。
正巧看见了旁边悠哉悠哉看戏的叶戚,心梗的感觉瞬间又涌了上来,突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,指着叶戚冲贾义道:“那天晚上他都看见了,你让我怎么信任你!”
叶戚猛地抬头看过去,眼里满是问号。
看见什么?谁看见?
贾义也立即顺着贺桑手指的方向看向叶戚,叶戚立马端正神色,叹气点头道:“贾管事,事到如今,你不必再瞒了,贺少主是个念旧情的,你若有什么苦衷,我想贺少主定能帮你的。”
不给贾义说话的机会,贺桑拔高声音吼道:“贾义!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茶叶到底在哪里!只要你说出茶叶在哪里,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贾义脸色灰白,细密的冷汗不断浸湿鬓角的碎发,湿漉漉的贴在肌肤上,令他极其难受,很想不管不顾地一把将头发撸开。
见他垂着个头久久未说话,贺桑眉宇微蹙,转头用眼神询问叶戚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叶戚从椅子上站起身,迈步走到贾义身边,问:“贾管事,你欠了多少赌债?”
话刚落,贾义猛地抬头看向叶戚,瞪大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‘你怎么知道’几个大字,但很快他反应过来,将眼中情绪敛下。
两眼茫然地看着叶戚,道:“什么赌债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叶戚不耐地啧了一声,随手扯下贺逸腰间挂着的扇子,用扇尖挑起贾义的手,道:“你这手,至少得有个十年的赌龄。”
“贺逸都同我们说了,你在外欠了赌债,那边人承诺给你还债,但前提条件是让你阻拦这次贺少主押送贡茶的任务......”
话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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