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引气逆行所致。”
“我去拿药箱,先为他针灸稳住脉象。”
贺桑站起身,扔下这句话,就急匆匆地走了。
没多会儿,贺桑就背着药箱折返回来,额角布着密密的细汗,想来是走得很急。
贺桑放下药箱,利落掀开箱盖,取出银针在烛火上快速一过消毒,头也不抬地吩咐叶戚,“你先扶他坐起,我为他扎几针顺气,过程中切不可乱动,否则气息再乱,就再难调理了。”
叶戚立刻上前,小心将叶九扶靠在软枕上。
屋内烛火摇曳,寂静无声。
贺桑垂着眼,长睫投下浅影,眉头微蹙,全神贯注调整着插在叶九身上的银针深浅,额角的细汗顺着下颌线滑落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蜡烛烧了一半,贺桑才收手,腹中吐出口浊气,抬手擦了擦颊边的汗。
叶戚满面焦灼在站在旁,目光紧紧盯着床上面色惨白如纸又昏迷不醒的叶九,担忧问道:“贺少主,他什么时候能醒?”
贺桑瞥了眼叶九,抬手按了按发疼脑袋,道:“破晓前应当就能醒,若是没醒,你再让人去唤我。”
叶戚当即面露欣喜,连忙冲贺桑拱手,“多谢贺少主出手相助!鄙人实在感激不尽!”
贺桑疲乏地摆了摆手,“举手之劳,不必客气。”
说罢,他抓起医箱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。
待贺桑的脚步声渐远直至消失,床上本还在昏迷的叶九唰地一下睁开眼睛,眼底一片清明,哪有病重的样子。
他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肩颈,刚才强行乱脉控气,此刻经脉确实有些滞涩,好在不严重,后期自己顺顺气便可恢复。
叶戚脸上的关担忧急切也瞬间消散,冲他扔去了个赞赏的眼神,“装得还挺像模像样,大夫都给你骗过了。”
难得被叶戚夸赞,叶九心里也是生出了几分受宠若惊。
“接下来等待破晓再装一次就行。”叶戚扔下这句话,打着哈欠,伸着懒腰离开了房间。
望着叶戚懒散的背影消失在眼前,叶九摸了摸脑袋,眼里满是困惑,实在搞不懂叶戚为什么要让自己装病,搞不懂叶戚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这些年他遇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,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叶戚这样的人......
他没读过什么书,具体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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