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叫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话说完,他不再看贺桑一眼,起身径直回了自己房间。
贺桑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,头疼得快要炸开,身体踉跄了一下,控制不住地往后倒,幸好被旁边的贾义眼疾手快扶住。
众人见没了戏看,稀稀拉拉地结伴离开。
叶戚同许岁安也回了房间,许岁安刚坐下,便迫不及待地说:“为什么贺桑会怀疑贺逸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叶戚回话,给许岁安倒了杯热茶,随口道:“可能是急昏了头吧。”
许岁安捧着热茶喝了一口,回想起贺逸蹲在地上痛哭的模样,心中不由产生了几分可怜,像个小老头似的叹气道:“被自己在乎的人怀疑,肯定很难受。”
叶戚点头赞同,“确实,我要是哪日被你怀疑了,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。”
许岁安:“.....叶戚,你不要动不动就把死挂在嘴边。”
见人神色微肃,叶戚立即收起了玩笑的心思,举起四根手指道:“我发誓,我以后再也不说了。”
许岁安微蹙的眉宇这才满意地松缓,低头又抿了口茶,身子往叶戚那边倾了倾,凑到人耳边低声道:“这都过了三天了,你什么时候把茶叶给贺家?”
“后天。”叶戚道。
“嗯?”许岁安歪头,卷翘的睫毛眨巴,“为什么是后天?”
叶戚抬手碰了碰他的睫毛,指腹传来细细的痒意,“因为后天是他查案的最后期限。”
许岁安还是没明白,但没再追问,怕叶戚觉得他笨,所以装出一副懂了的神色,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见他这副不懂装懂的模样,叶戚忍俊不禁,没有戳穿,很是配合地说: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两人又聊了些其他闲话,聊着聊着许岁安就开始哈欠连天,说出的话也叽叽咕咕的让人听不懂,叶戚看得实在好笑,起身将人抱到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