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抚着,带人去崇宁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。
他叫来叶九,让人连夜去备车。
翌日清早,天还没彻底亮透,叶戚已经收拾好了去崇宁的东西。
马车已经在门外,车厢里铺了三层厚棉垫,角落放着炭盆,车门挂了厚厚的挡风帘。
叶戚这几日夜晚都没睡好过,此刻眼下凝着青黑,衬得那张本就冷白的脸,添了几分沉郁。
许岁安刚睁开眼,就看见叶戚神情紧绷地站在床边。
脑子昏沉了一瞬,刚要坐起身,喉咙猛地一阵发痒,忍不住闷咳了两声。
叶戚的心沉到谷底,许岁安的咳嗽比昨日又严重了。
强忍住鼻尖的酸涩,叶戚从柜子里翻出衣裳,为许岁安一层一层穿好,低声道:“岁岁再忍忍,等去了崇宁,咳嗽就会好了。”
这话也不知是安慰许岁安,还是安慰自己。
许岁安没说话,不是他不想说,而是每次张口都会牵扯到嗓子,紧接着咳嗽便会比话先出来。
他用脸轻轻蹭了蹭叶戚的下巴,湿润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叶戚,待叶戚看过来后,便会抿唇,露出个小小的安抚笑容,或是轻轻摇头,表示自己没事儿。
每每这时,叶戚就会觉得心痛难忍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,许岁安便会手足无措地给人擦眼泪,擦着擦着,自己也会莫名其妙地跟着掉眼泪。
刚给许岁安穿完衣服,门外响起敲门声,两人同时扭头看过去,叶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“陈子澄来了,是否要见?”
叶戚眉宇间染上不耐,此刻他谁都不想见。
可陈子澄像是早已料到他会拒绝,不等里面应声,已经推门快步走了进来。
他白色的绒帽上堆满了雪花,衣摆微湿,怀里抱着一个用油纸裹得严实的包裹,一进门,目光就直直落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许岁安身上。
“我听叶九说,你要带他去崇宁?”陈子澄径直走到叶戚面前,难得没有害怕叶戚。
他满脸焦急,语气急促,“路上至少得花月余的时间,他现在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一路颠簸,只会加重病情,你知不知道!”
叶戚何尝不知道路途颠簸,这也是他迟迟未带人去崇宁的缘故,但如今......
“那也比在这里束手无策强。”他道。
“我有办法!”
陈子澄立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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