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,既然看准了风向,那就敢把全部身家都押上去。
左右这世上的滔天富贵,本就没有安稳可得。
要赚,便赚最险的钱,要博,便博最大的局。
她放下茶杯,指节微微用力,在桌面上轻轻一叩,像是在给自己下定心丸。
不过既然决定要入局,怎么也得看看组局人到底是何想法。
李冉星换了身利落又方便的衣裳,便带着心腹去了狱中。
本以为要去探看叶戚定会花费些钱财,没想到守卫听见她来找叶戚,什么都没问,也什么都没要,就让她进来了。
如果守卫的反应只是让她有点诧异的话,那么当见到叶戚在狱中的情况,她直接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。
牢房里被打理得清爽干净,正中央放着笼银丝炭火,烧得房内的空气暖融融的,桌上摆着热茶点心,旁边还摊着笔墨纸砚,若是没看错的话,还有话本游记。
叶戚和他那男妻,两人正在桌边说说笑笑地不知道在写什么。
若是忽略环境的话,就这两人的模样,完全像是在山中别院里避世静养,逍遥自在得很。
她轻咳了一声,打破了牢房里的安静。
许岁安与叶戚同时抬眼看了过去,眼中皆是讶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