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啊,你吗?”
实在不怪他如此震惊。
本朝开疆数百载,三元及第者屈指可数,每一位都是文曲降世,国之祥瑞,莫说他这一府知府,便是朝中宰辅,一生也未必能得遇一人。
若真有此等人物出在他辖下,那便是千古难逢的泼天大功。
身为辖地主官,他必跟着水涨船高,青云直上,届时谁还敢因赵家之事为难于他?
见叶戚点头,陈图喉结又动了动,敛下内心翻涌的激动思绪,压低声音,道:“叶戚,你可莫要诓骗我。”
“我不喜欢说大话,一旦说了,必定能做到。”叶戚神色不变。
这话若是寻常少年说,陈图只当他是年少轻狂,不知天高地厚,可从叶戚嘴里说出来......陈图默了默,道:“那你需要我怎么配合?”
不管了,再赌一把。
赢了就前途似锦,输了不过就是回去种田。
成大事者,必有破釜沉舟之勇。
“我需要笔墨纸砚。”叶戚道,“这件事你写折子往上呈。”
“这种事情往上呈,不太好吧.....”陈图面露难色,“届时上头若定我一个治理无方之罪,我这知府乌纱,恐怕便要不保了。”
叶戚瞥了他一眼,无语道:“放心好了,你这折子呈不到上面去。”
陈图不解,“那我写这折子干嘛?”
叶戚轻叹口气,解释道:“保你的乌纱帽。”
陈图顿了下,随即恍然大悟道: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先行立案存据,留档为证?”
叶戚点头。
陈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:“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!”
“除开这个,还有要我做的吗?”陈图又问。
叶戚道:“你先给我送笔墨纸砚来,届时再同你说。”
陈图连连点头答应,转身就要离开,去找人给叶戚送笔墨纸砚,不过刚走到门口时,又折了回来,“话说我还有一事不解。”
叶戚抬手按了按额角,“你说。”
陈图压低声音,一脸困惑,“进牢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吗?”
叶戚默了默,他现在算是明白,为何陈图这么多年都只是一个县令了,实在是比叶九还要蠢。
“赵家在府城的势力有多大,你难道不知吗?”叶戚耐着性子解释,“我若是在外面,你觉得我能活得过今晚?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况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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