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慌地扑了上去。
“少爷!您怎么样?!”
“我的儿!你撑住!快叫大夫!立刻把最好的大夫叫来!”
家仆闻言立即转身往外跑去请大夫。
赵胜抬眼死死瞪着叶戚,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,碍于差役在场,勉强压下当场动手的念头。
衙门大堂内,气氛凝重,两侧衙役手持水火棍,齐齐垂首而立,森严之气扑面而来。
陈图端坐高堂,看着堂下脸色黑沉的赵胜,又看了一眼从容不迫的叶戚,脑子一阵发疼。
天知道,他得知叶戚得罪赵家的时候,差点没把饭喷出来,心头暗暗叫苦。
赵家可不同县城里的方家,后边那位可是实打实掌权,且还给他们放权的人。
他上任前夕,前任知府就拉着他私下叮嘱,本地赵家轻易招惹不得,遇事能避则避,能圆则圆,对于他家的事情,睁只眼,闭只眼。
上任这段时间以来,他一直谨记于心,每天都叮嘱他儿子不要去招惹赵家的人。
没想到儿子是防住了,他这位性子一向沉稳的贵人没防住。
视线扫过叶戚,陈图脑袋上的青筋狠跳了两下,眼前都隐隐有了发黑的趋势。
这桩案子,还是关于叶戚男妻的。
这就更让他觉得痛苦了。
认识叶戚这么久,他毫不夸张的说,许岁安就是叶戚的天,叶戚的地,叶戚的空气。
重要程度,让人叹为观止。
这件事,叶戚绝不会轻易揭过。
这便是让他为难的地方,叶戚他不想得罪,赵家他得罪不起,偏偏这两人都不是能轻易摆平的角色。
陈图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纷乱,一拍惊堂木,沉声道:“堂下何人,因何状告?”
赵胜立刻上前一步,对着陈图一拱手,声音又急又恨,语气悲愤,“大人!草民赵胜,状告叶戚目无王法,当街行凶,重伤我儿赵启!”
他指着阶下气息微弱,面色惨白的赵启,眼眶赤红,“大人您看!我儿不过是在酒楼用饭,与他几句口角之争,这叶戚便仗着几分蛮力,当众对我儿狠下毒手,打得他奄奄一息,险些丧命!”
“非但如此,他还逼迫良家子弟下跪自扇耳光,折辱人格,搅得我家的酒楼鸡犬不宁!”
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他一个读书人,竟敢如此草菅人命!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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