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横竖卷子已经交上去了,再想也改不了,还不如安心等待,不过就下次再考呗。”
杨曦见他心态如此好,忍不住嗤了一声,撇撇嘴道:“你倒是看得开,我可做不到你这般淡定,一想到放榜那日若是名落孙山,我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,连书都看不进去。”
岑知晓他心理压力大,对他带着些冲气的话也不恼,笑了笑,便转移话题道:“你们觉得,这次的院案首,会不会再次落到叶戚的头上。”
这话一出,几人都静了静。
陆章想了想,开口道:“他县考、府考都是第一,我瞧着,机会很大。”
杨曦不以为然,“我看悬,这次参考的人里,有才学的世家子弟不少,还有不少蛰伏多年的老秀才,他想再拿第一,没那么容易。”
岑傅抿了口茶,语气平和:“不过以他的才学,就算拿不到案首,名次也绝不会差。”
此话一出,气氛沉默了一瞬。
几人不得不承认,岑傅说的确是事实,就算叶戚拿不到案首,名次也绝不会差,起码也得是个廪生。
而他们还在担心自己能否榜上有名。
想到这里,三人心中不由皆叹出口气,对叶戚的情绪很是复杂。
若叶戚是那种日夜不休地埋头苦读,又或是那种年纪稍长,比他们多读几年诗书的人,面对他的好成绩,他们心里倒也能坦然接受。
偏偏这人年纪与他们相仿,平日里不见他悬梁刺股,熬夜苦读,却能轻而易举将他们远远甩开。
同为少年人,同走科举路,一样的寒窗光阴,差距却如此分明。
敬佩是真,羡慕是真,嫉妒.....也是真。
几人又随意扯了几句课业与街上见闻,话题散得很,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却早已飘远,谁都没真正听进去对方在说什么。
许岁安很烦去医馆,每次去都要被扎针。
虽然并不是很痛,但看着那一根根的长针要扎进自己的脑袋里,他就觉得心里发慌,眼中的泪水不自觉就涌了出来。
好在每次扎完针,叶戚都会抱着他哄很久,这让他心里好受了很多。
就是每每想到自己已经这么大了,还要人哄,就觉得好羞耻和难为情。
但....但哄他的人叶戚呀,是叶戚的话,应该没关系吧。
叶戚擦干许岁安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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