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派保人也不见踪迹,杨曦肉眼可见地慌了,“怎么办?这眼看要到我们了。”
岑傅心里也很急,但还是安慰道:“没事儿,再等等,应该快来了。”
叶戚蹙眉,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,但细细想来,又找不出不安的来源,难道是岁岁那边出问题了?
这样想着,他的眉拧得更紧,眼里也浮现了层层担忧与心急。
正在这时,礼房喊到了岑傅的名字。
礼房:“丹平县——童生——岑傅!”
岑傅张望四周,还是没看到派保的魏砚,脸上血色全数褪去,但还是上前一步,高声应道:“童生岑傅到!”
礼房:“认保、派保、何人?”
岑傅:“廪生刘良认保,廪生魏砚派保。”
候在旁边的刘良立马上前道:“廪生刘良保!”
他说完后,没再想起另一道声音,礼房的人迟迟没听到派保人的声音,眉头轻皱,正要抬眼时,旁边才响起声音,“廪生魏砚保!”
礼房点点头,提笔画了个圈,“入场。”
岑傅重重喘口气,抬袖擦去脸上的冷汗,转身抬眼看向魏砚时,发现他手里也满头是汗,喘着粗气,不知是怎么搞的。
想起刚才的紧张,不由心里对这位廪生心生不满。
叶戚看到魏砚的那一刻,心里的不安落到了实地,顿时就松了口气,原来不是岁岁那边出事,真是太好了。
魏砚见到叶戚,眼里皆是大仇即将得报的畅快之意。
就在这时,礼房高声唱道:“丹平县——童生——叶戚!”
叶戚定了定神,上前一步,“童生叶戚到!”
礼房头也不抬,“认保、派保,何人?”
叶戚沉声道:“廪生刘良认保,廪生魏砚派保。”
认保刘良立刻上前一步,拱手朗声道:“廪生刘良,保!”
派保人的声音又没响起,礼房不悦抬眼看去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见魏砚猛地往前踏出一步,周身气息变得凌厉,对着高坐堂上的府台大人,躬身一礼,声音陡然拔高,“回大人!廪生魏砚,不保!”
一语落下,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刚进场的岑傅、未进场的欧阳牧、陆章、杨曦,脸色齐齐煞白。
礼房书吏惊道:“魏廪生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考场唱保,岂能儿戏!”
魏砚面不改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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