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可置信道:“欧阳兄,你莫要同我说笑,我会当真的。”
欧阳牧见他这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模样,不由觉得好笑,“我可没开玩笑,叶兄回家真是为了家里的小男妻,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岑兄和陆兄。”
杨曦转头看向两人,见两人郑重点头,只听咔嚓几声,心里对叶戚县案首身份的滤镜碎了一地。
他一直认为,叶戚年纪轻轻考上县案首,定是清心向学、不近俗务,整日与笔墨为伴,将科考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没成想......
只觉叶戚此人好荒谬,竟为了此等小事,将府考如此不放心上。
欧阳牧知晓,杨曦心里对叶戚有着很大的敬佩之情,此时见他听闻此事,脸色变来变去,越发觉得好玩,来了劲儿,继续道:
“杨兄,这只是冰山一角,你是不知道,今年县考的时候,叶兄他那小男妻生病,他整夜整夜地熬夜照顾他那小男妻,把自己弄得憔悴不堪,临上考场的时候,还生了重病。”
杨曦越听脸上表情越复杂,眼底全是对叶戚的失望和不赞同。
成大事者,当以学业功名、前程仕途为重,怎能沉溺于儿女情长,因枕边人耽误了毕生大事?
此刻在杨曦心中,叶戚那县案首的光环荡然无存。
被情爱迷了心窍、轻重不分的人,即便在学识上有些天赋,也注定走不远。
“你们看,那是不是叶兄?”
正在此时,陆章突然出声,指着城门的方向,示意几人看。
三人纷纷看过去,延伸至城门口的街道上,一位身形劲瘦修长,身着玄色衣裳的少年,背着行李,正缓缓朝这边走来。
“好像真是叶兄!”欧阳牧伸长脖子,细细看了一番,惊喜道:“没错!就是叶兄!”
岑傅眼里笑意漫开,“总算是来了。”
陆章虽没说话,但也吐出一口轻松气。
这段时间虽没人说,但彼此心底都充斥着淡淡的忧。
一方面是作为朋友,对叶戚安危的忧,一方面是作为考生,对联保人能否及时到来,让他们顺利参考的忧。
“我下去接叶兄!”
欧阳牧说完,转身脚下生风地往楼下快步走去。
岑傅几人本也想去,但他们若是离开了,位置肯定就会被别的学子占去,便打消了想法,等着欧阳牧将人带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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